Sunday, August 10, 2008

我回流已经快2个月了,这两个月里,无论是家里还是家外都发生了很多事情,令我一直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但是在主的安排下又一切重返平静,安宁。所以这两个月我由衷地感到,相信主,相信主的安排,一切困难都将被克服,生活会越来越美好。

刚回来的2个星期里,我和老公之间好像多了一担无形的墙,他每天工作繁忙,晚上又应酬很多,往往是晚上他回家时,我已经快睡着了,周末想拉他去教会,他却想在家睡觉。分开了三年多,我们好像是那么陌生。我内心难过极了,因为我还是很爱我老公,于是,我每天多次祷告,勤读圣经,求主安排我和我老公之间的关系能够像三年前一样亲密无间,恩爱如初。我周日坚持一日做礼拜两次,每次都反复祷告,向主诉说我内心的苦闷,求主为我安排。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奇迹发生了,我妈来香港玩,我老公也尽量抽出时间和我一起陪妈妈,在那一个星期,我和老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我们每天有说不完的话语,商量着哪一家餐厅有好吃的,那里的风景最美,最令我感动的是,我老公主动要求下厨为我妈煮饭,要知道香港现在很热,34度,厨房里又没有空调,看他大汗淋漓的在厨房了做出一道道美味佳肴,我感动的快落泪了,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老公也爱我。感谢主,我们三人一起度过了愉快的一周。妈妈临走时说,看见你们相亲相爱,我比吃什么都开心。主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哈利路亚!

进入这个星期,因为我老公每天早出晚归,为了怕我担心寂寞,他最少都会打两个电话回家,告诉我今天是否回家吃午饭,或者晚上和什么人吃饭,几点钟到家等等。我们还会彼此用SMS发送短信给彼此,老夫老妻了,可我却感到仿佛又回到了新婚时期。一切都是主的精心安排,感谢主,相信您,跟随您,我就有福了。我爱你,主。

昨晚,我们一起看电视,那是一个北美的节目,美丽的大房子,绿色的庭院中,一家人正在其乐融融的BBQ,我悄悄问他,“你退休了,我们就去温哥华吧,哪里污染小,环境美,生活节奏慢,是生活绝佳的城市。”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好!我们早一点去吧。” ~ Polly

Tuesday, August 5, 2008

感恩见证(二) -------- 走出黑暗

1999年10月底我和儿子伯谦到温哥华与先生团聚,除了第一周晴朗的天气欢迎我们外,就进入了温市冬天出名的雨季,那年的11月雨水出奇的多,有连续48小时雨不停止的记录。下雨不便出门,常常窝在家里,孩子和我都很无聊。刚辞了工作就来加拿大,不习惯呆在家里看孩子的生活,我英文不好,感到自己很没用,前途迷茫。先生也忽视我的感受,我对自己的婚姻失去信心,真实地感到黑暗挡在前头,象一堵墙又厚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是绝望地流泪。我心情很低落,在这里除先生外不认识一个人,但是我也不能跟他讲心里的压力,当时工作很难找,他先来五个月就是想找到好一点的工作,让我和孩子来可以安心。而我们来了,他心里正烦得很呢。打电话回家也不敢告诉父母及家人真实的情况,他们只是一个劲地问我有没有找到教会,催促我去教会,他们说虽然语言不同(当时以为在国外只有讲英语的教会),但上帝是一位,主内弟兄姊妹一定会帮助我们的。就在我来温哥华两个月后,我和先生在社区内找到一间最大的英文教堂,参加礼拜天的主日崇拜。心里很羡慕教会里不同族裔的基督徒夫妇彼此相爱的关系,讲道只听得懂一点点,唱歌时因有字幕,就明白很多,有一次全会众起立唱一首“You are my everything 主耶稣你是我的一切”,歌词、音乐与全体会众投入的敬拜,神的同在与圣灵的感动使我的心被震撼,一瞬间我明白站在我周围的这些手牵手一起敬拜的基督徒夫妇的幸福,就是因为他们生命里有这一位“是他们的一切的主耶稣基督”,我边跟着唱边流泪,歌还没唱完就痛哭失声,不能自抑,记事以来从没有如此深长地痛哭过。旁边的夫妇是新加坡来的基督徒,太太安妮塔过来抱着我,先生安东尼也过来一起为我祷告。等我安静下来,心里感到很轻松,好象两个多月来那压迫我的可怕的黑暗不在了。安东尼夫妇建议我们去找一间母语的教会,这样我们才能更多地明白这位真神是谁。奇妙的神真是活着的,接下来的礼拜三,我先生认识的一位谢弟兄听说我想找普通话的教会,就带我们去温哥华一间华人教会。在这里我开始参加查经班,成人主日学,主日崇拜,开始读圣经。

经句:耶稣又对众人说:“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约8:12)
(未完待续)… …by Ju Lian

Tuesday, July 15, 2008

感恩见证 (一) -------愁苦的父母变喜乐

我在中国西南一个小山村长大。父母亲都在众多弟兄姊妹中排行最小,年轻时就丧失我的祖父母;母亲共生育七个子女,我未见过面的大哥在十八岁时意外遇溺丧生,二哥与大姐在一、两岁时因文革期间的“自然灾害”,饥饿、疾病而夭折,父母亲真是经历了人生最惨痛的打击。苦难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父亲曾在二战时被迫加入国民军入缅甸作战八年,后来在乡村小学教书,因有八年参加国民党的经历,在“土改”和“文革”期间被定为“右派”,失去教师的工作,还被批斗。母亲是没有进过一天学堂的农家女,勤劳善良,勤俭持家,她亲手栽种的蔬菜水果常常送给乡邻享用,也因父亲的关系一起挨批斗,房屋田产都被没收。从我记事起,就是父亲哀声叹气,母亲流泪诉苦。我们四个最小的孩子是在同龄孩子的嘲笑欺负中长大的。父母告诉我们要好好读书,这是农村孩子唯一的出路,我们兄妹四人也确实考上大学,有了工作。可是父母的痛苦与创伤还在。

1994年有人跟小妹妹传福音,她就信了耶稣基督。于是把父母也带去教会,真如圣经上所说“耶和华靠近伤心的人,拯救灵性痛悔的人”(诗34:18)。奇妙的神找到了我年迈的父母亲。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大改变是以前不可能发生的:父亲因为年轻时当兵又教书,能识谱唱歌,还会吹口琴拉二胡,我小时候苦难的环境几乎没听过他唱歌,也没教过我们。信主后他天天唱赞美诗,还教象我母亲这样不识字的老人唱,常常读圣经,向人传福音,很喜乐。信主后母亲认识了不少字,能读一些圣经,还会背唱一些圣诗,心里充满了感恩。“得赦免其过,遮盖其罪的,这人是有福的。”(诗32:1),主耶酥基督擦干了他们的眼泪,亲手抚平了心里大小的创伤。神使他们的哀哭变成喜乐!

父母开始向儿女们传福音,我觉得二老去信耶稣挺好的。至于我还是喜欢自己作主,过习惯的日子。1999年我移民加拿大,临行前父母亲,妹妹与一位周姊妹为我祷告,周姊妹的祷告句句说到我心坎上,使我这个心里刚硬不信的人,情不自尽,泪流满面。父亲为我写好一篇祷告词,让我在外面任何时候,觉得靠自己不行时,用心照着念。大概就是象决志祷告:我是软弱又有罪的,求耶稣做我的主,在路上飞机上保守我平安,在异乡赐我平安的福等等。因我先生在前面五个月就先去了加拿大,只有我带着三岁多的儿子伯谦上路,到北京转机。在北京的那两个晚上,我拿出祷告词看,心里很有感动,反正也无聊,就试着把它背下来。十几个小时在飞机上,我照顾孩子之余,就思想祷告词里的意思,心中默想着父亲写的祷告词登陆加拿大。

经句: 你已将我的哀哭变为跳舞, 将我的麻衣脱去, 给我披上喜乐. (诗篇30:11)
(未完待续)……by Julian